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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AI Video Scene Turns Toward Professional Filmmaking

AI summary

AI video creation in China is shifting from tool experimentation toward more professional filmmaking practices. Reports on Douyin, Bilibili and Xiaohongshu creators suggest that screenwriting, directing, cinematography and editing experience are becoming more important as model capabilities and workflows become easier to replicate.

Why it matters: As AI tools become more accessible, creative judgment and production experience may become stronger differentiators.

DouyinBilibiliXiaohong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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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text虎嗅 AI · 8 min read
短视频平台上的AI博主们,正在越来越卷,一拨人新模型、新工具的测评频率在加速,而另一拨人,迈入AI创作领域的,也在向影视创作的专业标准靠拢。这轮竞争中,影视科班的存在感尤为强烈。9月收官的抖音AI创作大赛,金奖由“2XLabs”的《合龙》摘得,这支团队有十余年影视行业经验。银奖作品《反正也没时间活》的作者“站......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壹娱观察 ,作者:壹叔团队,原文标题:《AI博主圈,正被「中戏北电」挤满》

短视频平台上的AI博主们,正在越来越卷,一拨人新模型、新工具的测评频率在加速,而另一拨人,迈入AI创作领域的,也在向影视创作的专业标准靠拢。

这轮竞争中,影视科班的存在感尤为强烈。

9月收官的抖音AI创作大赛,金奖由“2XLabs”的《合龙》摘得,这支团队有十余年影视行业经验。银奖作品《反正也没时间活》的作者“站立起来的影子”,此前从事过导演、摄影、编剧和灯光工作,还曾进入院校教授摄影与影视课程。

抖音截图

B站的“DiDi_OK”同样如此。

他是动画专业出身,曾在伦敦广告巨头WPP集团从事广告与视觉工作。今年,他凭《牌子》拿下B站首届AI创作大赛开放赛道一等奖,9月又推出新作《糖果》。同月,他的另一部作品《网站》在威尼斯举行的Reply AI Film Festival上,获得“Reply AI Studios大奖”与“WeShort观众选择奖”。

对于AI博主而言,模型更新固然重要,但一部片子最终能走多远,越来越取决于使用工具的人,究竟有多少创作功底。甚至可以说,AI创作圈,快变成一场“影视专业大聚会”了。

01

AI圈开始“北影大聚会”

现如今,AI圈与几个月前的气氛已经不太一样。

今年上半年,《万物生》《被裁掉的女孩》等作品陆续出圈时,行业最兴奋的关键词还是“门槛降低”。一个人、一台电脑、几个AI工具,就可以完成过去需要编剧、导演、摄影、美术、演员、后期共同完成的工作。

这种“一个人就是一个剧组”的想象,也确实构成了AI视频最早的吸引力,《被裁掉的女孩》就是其中一个典型。导演菲菲飞做过7年模特,后来转型做短视频、剧情账号编导,她把自己的模特经历写进《被裁掉的女孩》主角方桃子的故事里,用一个不到5人的小团队做出了播放量数亿的AI连续剧。

但如果继续往后看,会发现AI视频的竞争正在进入下一阶段——当所有人都能拍之后,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拍得更好?

一个很直接的答案是,越来越多真正做过影视的人,开始下场了。

今年B站首届AI创作大赛里,导演、编剧叫兽易小星就联合AI创作团队“粉墨”,做了一部《女娲之死》,最终拿到开放赛道三等奖。这部片并没有一味追求AI最擅长的高清与写实,反而选择了一种带有粗粝手工感的黏土定格风格:女娲捏土造人,画面本身也像由泥土一点点塑成。为了服务这一设定,团队从剧本、视觉风格到分镜、生成、剪辑都按完整短片的逻辑推进,而不是先生成一批漂亮画面,再想办法把它们拼起来。

另一批更年轻的创作者,同样将剧本内容摆在比AI画面更重要的位置上。

比如来自中国传媒大学的“无敌星橙”,在今年5月参加AI动画黑客松时,需要在36小时内完成一部200秒以上的动画短片《捕梦师》。但拿到题目后的前几个小时,他们并没有急着“跑图”,而是一直在争论剧本方向、故事核心和人物关系,直到下午才正式确定方案。此后才进入人物、场景资产生成以及剪辑环节。最终,《捕梦师》入围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配套活动AIGC推优单元。

但其实,这种专业化并不只意味着科班导演越来越多,而是代表AI创作者本身的组织方式越来越接近一个压缩版剧组。

有人更擅长商业广告和后期,有人偏好现实题材、承担导演工作。遇到AI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也不会执着于“一切必须AI生成”,而是直接回到PS等传统工具。这与早期“一人一台电脑就能拍电影”的叙事,已经有了一点微妙的差别。

可以说,过去一个AI博主最显眼的标签是“会不会用AI”,如今这件事正在迅速降维为基础门槛。真正拉开差距的,开始变成另一套更古老的标准——故事是否成立、人物有没有记忆点、镜头为什么这么切、视觉风格能不能服务内容,以及十分钟之后,观众究竟还愿不愿意继续看下去。

02

AI越强,“专业”反而越值钱

今年5月,壹娱观察(ID:yiyuguancha)曾在《抖快红B上最火的AI博主,在赚钱了吗?》里梳理过一批AI创作者。

彼时,AI博主还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有人做工具测评,有人做AI短剧,有人经营虚拟人,还有人靠卖课、自研产品、平台激励赚钱。当时行业已经开始从技术红利走向“内容深耕”,但大量创作者仍然可以依赖新工具、新玩法、新画风获得注意力。

短短几个月后,这套逻辑又往前走了一步。在这背后,是AI工具正在迅速变得越来越平权。

今天一个模型更新,明天就会出现大量教程。一种新的运镜、转场或者角色一致性玩法,可能几天之后就成为创作者都能复刻的标准动作。过去需要花很长时间研究的“技术壁垒”,越来越容易在下一轮模型升级中被抹平。

这也是为什么,单纯依赖“AI感”已经越来越难制造爆款。抖音AI创作大赛的获奖作品,某种程度上已经验证了这件事。

大赛银奖作品《非妖哉》的导演“不吃榨菜”曾从事摄影和剪辑,为确定作品的古风志怪气质,专门研究老版《聊斋》《八仙的传说》,连古代家具的工艺、雕花也要看。AI给出的分镜达不到要求,就自己拆镜头、定景别,刻意放慢运镜,让观众留在故事的情绪里。

这套审美还必须有表达支撑。《非妖哉》借志怪讲网暴、拐卖等现实议题,人物的处境才是观众共情的入口。同样能生成一座古宅,为什么要让人物在这里相遇,镜头又该停留多久,仍然要由创作者决定。

小红书上的案例,也把这种专业能力解释得更具体。

壹娱观察(ID:yiyuguancha)在《新生代导演,正从小红书长出来》一文里介绍过导演山音,他也获得了小红书短电影新星薯,其将自己在多重身份间切换的焦虑,写进AI短片《阿明的一天》里,人可以从自动人格贩卖机里获取不同人格,阿明却始终是一个在外界要求中疲于应付的普通人。荒诞设定对应着生活里熟悉的情绪,AI让这个想法有了可见的形状。

山音在采访中提到,表达悲伤不能只给AI一个情绪标签,还要把它拆成具体的神态与动作。提示词写得有效,往往是因为创作者先懂得如何呈现情绪。这项原本用于沟通导演、演员的编剧基本功,换了一种工具,依然管用。

这些都让“专业”的含义变得清晰,它既包括叙事和视听表达,也包括对角色的持续经营。科班训练、行业经验能提供积累,非科班创作者同样可以在实践中学习。判断标准最终要落到作品上。模型替你完成的环节越多,你越需要知道哪些结果值得保留,哪些必须推翻重来。

回头看这半年,从《万物生》《被裁掉的女孩》到《合龙》《糖果》,AI视频已经很难再被简单归类为一种“技术实验”。

它开始真正进入内容行业的评价体系。观众不会因为一部作品用了更先进的模型,就自动多看五分钟。平台不会因为提示词写得更复杂,就给一个角色更多生命力。一组系列视频不会因为集数够多,就长成IP。

AI曾经许诺的是“人人都能拍电影”,如今,这件事某种程度上已经实现了一半,摄影机、特效棚、庞大剧组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门槛。

当人人都有了一台摄影机,谁真正懂得怎么拍电影?就像智能手机都支持拍照功能后,能拍出神图的,往往还是那些有着摄影功底的摄影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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